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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有 rapper 镶金牙这一潮流在藏民眼中早就过时了

发布时间:2019-06-07 16:24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公元前2000年,埃及人已经学会用金线年,玛雅人开始给牙齿钻孔镶嵌玉石一类的珠宝。今天,仍然有很多人相信,只要镶上了金牙,就会在社会上赢得尊重。在这些金牙爱好者眼里,一颗颗金光闪闪的牙齿仿佛一顶顶小皇冠,镶金牙的过程就是不管为自己加冕的荣耀之路。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有一个叫 Eddie Plien 的人精,率先意识到了金牙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并成功让 Flavor Flav, Big Daddy Kane, Kool G Rap 这样一批说唱歌手戴上了金牙。不久后他搬到了亚特兰大,开了一家名叫Eddie’s Gold Teeth 的金牙店,这家店大获成功,成为了嘻哈歌手们的金牙圣殿。很快,金牙进入了主流审美范围,不再是地下音乐人的专属。

  俗话说得好,rapper 有三宝: 大金链、撒钱、牙口好。所谓牙口好,就是得镶一口大金牙,有的人甚至不惜敲掉真牙换金牙。然而当八九十年代的美国人正在为嘻哈歌手们酷炫的行头和不羁的生活方式沸腾的时候,世界的另一头,遥远的藏区,一场关于审美、生活方式的变革也正在悄然兴起。

  在网上搜索 “镶金牙”,结果出现最多的不是 rapper,而是藏民。可能饶舌歌手们自己也想不到,在世界屋脊有一群人,和他们一样深深迷恋着镶金牙所带来的愉悦感受。显然,从暴君到麦当娜,从布鲁克林到藏区,人类对金子的迷恋早已跨越了种族、阶级和文化。

  走在藏区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提供镶金牙服务的牙科诊所,门口还堆着一些正在出售的酥油和氆氇—— 这是牙医们的副业。如果走在路上发现总有藏民冲你咧嘴笑,也不用想太多,他们很可能只是想向你炫耀一下自己刚镶好的一口金牙。

  在藏区,镶金牙的历史由来已久。据说一些世家大贵族在外出期间习惯随身携带一小块金子,吃饭时先用金子沾一下饭菜,如果颜色发黑就证明有人下毒,和武侠小说里的侠客用银筷试毒一样。不久后他们为了方便,开始把金子镶在牙齿上,吃饭前先捏一点放在金牙上,让身边的仆人看颜色。

  公元十一世纪初,甘南藏族自治州迭部县出现了一位名叫 “大金牙” 的活佛,他所在的苯教寺庙夏章寺也因为他的出现名声大振。不仅仅是当地的百姓,人们从四面八方带着酥油和哈达赶来,只为了见这位 “大金牙” 一面,传说一些幸运儿甚至能一睹活佛的大金牙风采。

  后来,当镶金牙已不再是达官贵人们的专属,越来越多的普通人走进牙科诊所。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藏区,给自己镶几颗金牙几乎成为了所有爱美之人共同的审美诉求。我的叔叔阿克达才当初也没有逃过金牙潮流,上世纪八十年代,他还生活在青海藏区小县城里。

  “我们那儿刚开始大家都一样,只是镶侧切牙,也就是大门牙旁边的那两颗。但是看到有钱人把八颗门牙都镶得满满当当金光闪闪,很多年轻人愤愤不平,发誓早晚要把32颗牙全镶了,看看到底谁才是老大。”

  叔叔说,这股镶金牙浪潮很快席卷了藏区每一个角落,牙医们翻着花样为众多顾客提供多样化的服务。“整颗镶?Out of fashion! 来试试我们这儿刚引进的技术 —— 半包围式镂空金牙:牙齿的四周包边儿,中间留白,正正好好是个圆,New fashion ma homie! ’’

  八十年代,各种新鲜玩意儿涌入藏区,那时候人们开始对自己的外貌有了新的追求。我老家青海地区的年轻男性 “时髦” 公式是 —— 脚上穿皮鞋,腕上戴上海,嘴里有金牙。

  “当时有这么一个人,脚上穿着皮鞋,腕儿上戴着上海牌手表,嘴里也有金牙。和朋友见面,这人习惯先指着手表说 ‘你得按点儿到’,然后指着金牙 ‘一起吃饭’,最后指着皮鞋 ‘不然踢你屁股’。” 不知道叔叔当初有多少位这样的朋友,但是从他的描述中我听出了羡慕和嫉妒。

  当然,镶金牙绝不是男性专属美容活动。就像韩国父母会把整容手术作为礼物送给孩子一样,在藏区,金牙曾经是父母给出嫁的女儿最好的嫁妆。金牙坏了、掉了,就如同鼻综合手术失败一样悲剧,姑娘们坚信,与其没有金牙笑,不如戴着金牙哭,话虽然这么说,姑娘们看起来还是更喜欢戴着金牙笑。

  皮夹克、金耳环、珊瑚坠子大金牙,这往往是藏餐厅老板娘们最得意的一身行头图片来源

  镶金牙给人带来的也不全是些美好的记忆。很多人碰到了劣质的金子,不久就氧化,把整颗牙齿全都染黑,等取下金牙的时候,人们发现自己的牙已经坏死,只能痛苦地拔掉。

  可惜,时尚界是更新换代速度最迅速的,就像任何一个有着 “必 buy 时尚单品” 标签的东西,还是存在着保质期 —— 进入21世纪后,镶金牙行业在火热了20个年头后终于进入了熄火期。人们对美、时尚、精神世界的丰富有了新的理解,大家开始觉得镶金牙是没文化的表现,甚至给镶金牙的人起外号叫 “黄嘴巴”。于是众多的 “黄嘴巴” 都趁着夜色再一次求助于牙医,人们几乎是一夜之间摘下了曾经引以为傲的金牙。

  “摘金牙简直太疼了,比安金牙的时候还疼。痛感从医生的钳子传到牙龈,再传到整张脸,然后到达我的大脑。我当时满脸大汗,龇牙咧嘴的,就像有一只牦牛在我嘴里横冲直撞,那感觉我永远都忘不了。” 我的叔叔阿克达才曾经就是这样一位金牙青年,想起摘金牙的那个夜晚,就像在讲一场噩梦。我问他当时心里是什么感觉,叔叔沉默了一会儿,点起一根烟,“感觉失去了一部分自己。” 我突然想起了身边几个洗过纹身的朋友,这样的领悟惊人得一致。洗纹身和摘金牙,大概是生命中不能承受的两种痛。

  叔叔年轻时卖了几只羊才凑够了镶金牙的钱,带着钱开着幸福摩托一路就开到了牙科诊所镶金牙。2001年他又带着钱开着宗申,一路骑到了牙科诊所摘掉了金牙。过没多久,他的牙齿全部都坏死,只能全部拔掉,才40出头的人,在诊所里配了一副假牙,就这么过了很多年。每天清洗假牙的时候是他心情最低落的时刻。

  值得高兴的是,前年,阿克达才在大医院花了二十多万种植了一口新牙,就跟真牙一样,我去看望他的时候他看起来很高兴,笑得很大声。

  印象中我家附近的冲赛康有几所规模比较大的牙科诊所,前些日子我在拉萨街头寻找提供这种镶金牙服务的小牙科,可惜去了之后发现都关着门,没有营业。直到一个朋友很激动地联系我,说自己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找到了一个还在营业的小牙科。

  这家名叫 “周有新牙科” 的诊所招牌上中、英、藏三种文字都有,很国际化。只不过藏文写的是 “ཀྲུའུ་ཡུ་(周有,音译)གསར་པའི་སོ་ཁང(新的牙店,意译)”,音译意译放在一起,透着一丝幽默感,也不知道是谁欺负老板不懂藏文给乱翻的。

  周有新一口标准的藏语,而且还是地道的拉萨口,人很和善也很健谈。他回忆道自己是30年前来到拉萨的,开了这所小牙科后遇到了现在的妻子,妻子是西藏人。我们在店里呆了一上午,早上生意还可以,来的人虽然不多,但都是地地道道的老派藏民。周老板说自己平均每天能镶30颗金牙,顾客主力军是昌都和那曲的。

  尽管周有新和他的老顾客们仍然坚持战斗在镶金牙战场的前线,但少数人的坚持始终无法阻挡浪潮的褪去。在过去,这样的小店在拉萨城随处可见。而如今金牙阵营已经退居到八廓偏僻的小巷子里,我观察到周有新牙科所在的房屋也很古旧,小巷正在进行重建工程, 这是一个趋势。

  “这儿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皇后区 barber shop 的气质。” 朋友很贴切地形容到,提到皇后区时,我突然想到了身边一个经常呲着金牙玩儿说唱的自称 RICH TIGGA 的藏族小伙子,只不过他那个是花300块在淘宝上买的。

  出于某种不甘心,我再一次前往了冲赛康那所最著名的老牙科诊所,据说这家拉萨最大的牙科过去能靠着镶金牙手艺月入十万。然而现实和我们预料的一样,诊所的门仍然紧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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